昨兒個好友忽然跟我說他們前兩星期去了司馬庫斯,那個一年多前我一直想去的深山部落。
或許還是在德國自由自在得多,每次回到台灣哪都不會去,因為爸媽不喜歡女兒太愛亂跑;假如,他們限制沒那麼多,我想我是不會來德國的,根本就是適得其反,管的越多,反而飛得越遠。
我想老爸一定沒想過以前那個愛哭包居然也有隻身到國外的一天吧。
所以,我一直都沒有去司馬庫斯,連最愛的九份與金瓜石都來不及去。
每當我為了某些人或物癡狂時,就如同司馬庫斯那樣,嚷嚷著要去要去,然而當熱情消退後,卻是在心中訥訥地踮著那份量,還去嗎??為何去??又為誰去?? 少了那個人,去了還有意義嗎??
就連拿著相機的手,也快要放下了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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