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了杯艷紅色的啤酒,喚作探戈。說實話我不愛喝啤酒,在德國快滿兩年認識的啤酒牌子兩隻手數的出,但這杯紅色探戈卻奇異地讓我覺得甘甜爽口,這個酷愛啤酒的朋友用的形容詞在今日讓我品嚐到了。
腦袋放空著,眼光並未駐足在對面的友人身上。擱下喝了三分之一的探戈,我拿出適才買的明信片開始寫,寫完明信片接著算帳。
為什麼連旅行都不能全然放空呢?跟自己說下次別再答應人寄明信片了吧,想來也是說說而已,如此不甘寂寞的我肯定到時又寫了一堆的。
寫完帳目,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友人聊著天,心裡的空虛只有自己了解。
就是空著,無論放什麼東西進去都填不滿。
我努力思索著一些該去想念的人,卻發現只有空白。無人可思念。但是明明兩個月前才為情所困。到底,困著自己的是他?或是自己?為什麼對方前腳才剛離開我便不再躊躇,nicht mehr,我對自己說。
那是一個夏日的午後,帶著澄淨的心,雖然有點空虛卻平靜。心裡沒有人,很好;不再為誰思念,很好。
雖然偶而還是會夢見,但在那個夏日午後的啤酒屋,我確定他不在我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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